笔趣阁 > 替嫁医女:家养权臣超凶猛 > 第40章 恶有恶报
    “要不,我们回去救他们吧,虽然他们很坏,但是杀人这种事……”冉染还是做不出来。

    岳安摇摇头:“不救,他们死了活该。”

    苏晨阳明亮的丹凤眼多了些疑惑:“娘子,你怎么会有这种致命的毒的?”

    冉染是大夫,手里的药都是救命的。

    可是系统不是,神医仙境的系统有毒药这一科。

    就在冉染拿着砒霜在仙境里分析成分的时候,毒药这个进度条就被打开了。

    毒药只有三个等级,而且升的特别快,砒霜是第一级,痒痒粉是第二级,五步蛇毒是第三级。

    砒霜又名鹤顶红,痒痒粉又名蚀骨粉,蛇毒就不说了,每一种毒药都是致命的,而且基本所有的毒药可以取材于这三种。

    最关键的是,这三种毒药在世上,没有解药。

    但是在仙境空间里,那汪泉水可以解百毒。

    “我,我也只是好奇。”

    苏晨阳记得《本草纲目》里并没有痒痒药的成分和种类,看来小媳妇看过的医书还挺多。

    “岳安,咱们还是去救他们吧,他们知道杨智很多事情,可以做人证。”

    岳安想了一想,点点头:“可以,我带他们一起去见王爷。”

    三人又从原路返回来了。

    打开门,看到他们痛苦的样子,冉染觉得十分解恨。

    突然有个人朝他们扑了过来,跪下就是磕头:“苏公子,救命啊,苏公子,救救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都是杨大人,都是他的主意。”

    此时吴大也到处的挠,身上脸上,到处都挠烂了。

    “苏公子,救命啊,我愿意做证人指证杨智,救救你给我们解药吧。”

    医毒不分家,会医术的人,自然会毒。

    他们知道这是冉染下的毒,却没想到这么厉害。

    冉染从厨房提出一桶水,朝他们每个人都浇了上去,不多时,痒终于止住了。

    这些人都累的口吐白沫,瘫倒在地,没有一点力气了。

    岳安找个根绳子,把他们都给绑了起来,像是串糖葫芦一样,用绳子绑起来。

    “既然他们愿意做证人,那我就带着他们去见王爷了。”

    苏晨阳点点头:“那你路上要小心。”

    岳安受了重伤,还未恢复,这些人又是亡命之徒。

    还没有离开苏家,冉染就看到他们脸上都露出狰狞的表情。

    尤其是吴大,看着岳安的眼神简直想要一刀杀了他,磨着后槽牙,鼻翼抽搐。

    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等等。”冉染喊住了那群人,从袖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几个药丸,挨个塞他们嘴里。

    “我已经给他们喂了毒,若是没有解药,十二个时辰后,他们就会暴毙而亡,这里是解药,不过只有三个,剩下的我还没练出来,等你把这些人交给王爷后,记得来拿。”

    岳安点点头:“我会尽快回来的。”

    此时再看吴大那些人,气焰瞬间没有了,低垂着头,一个个跟丧家犬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岳安手里的解药,每个人都想得到它。

    可是冉染刚才说的明白,解药只有三颗,也就意味着,谁最听话,先给谁解药,他们顿时听话了不少。

    苏晨阳和冉染目送岳安绑着吴大他们离开。

    再看看凌乱的家,冉染摸了摸包袱里的银两。

    “这里是不能住了,我们还是去县里吧,在林知县的管辖下,那里比这里安全多了。”

    苏晨阳也点点头,从前不能去县里住,是因为卢捕快的打压,现在吴大被抓,卢捕快也嚣张不了太久,等翊王再抓住杨智那些人,就能替苏捕快平反了。

    到时候苏晨阳就可以永远的住在清泉县了。

    再说,冉染既然有这么厉害的医术,留在疙瘩村还是埋没了她,她在清泉县的医馆中,更能造福更多的患者。

    “好,明天天一亮,咱们就去找房子。”

    这一夜,总算是能踏实的睡上一觉。

    第二天,孙氏和袁大夫都还没回来,冉染推着苏晨阳一大早就已经赶到清泉县了。

    找到孙氏所住的客栈,跟他们说了岳安抓住吴大的事情,苏晨阳说想搬县城里住。

    袁大夫捋着胡子笑逐颜开:“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你们也别到处找房子了,正好我在清泉县买了一个院落。离你们原来的家并不远,跟我走吧。”

    袁大夫带着他们在县衙的后面绕了一圈,停下来,看着掉落的门匾,一股怅然之气涌上心头。

    “晨阳啊,当初我想在清泉县养老,这个院子当初还是你父亲替我张罗的。”

    看着这个地方,苏晨阳也唤起了从前的记忆。

    那个时候苏捕快要给袁大夫看房子,卖到房子之后,带着苏晨阳一起收拾。

    年少的苏晨阳还以为他们要搬家,很是兴奋,后来得知是袁大夫要住在这里。

    袁大夫一直是一个人,他把苏晨阳当干儿子看,所以这个院子里也给他单独留了一间房子。

    如今,往事历历在目,苏捕快却已经不在了,天人永隔。

    “是啊,我父亲还想着袁伯父能娶一房妻室,在这里跟我父亲渡过下半辈子,我还记得父亲当时很高兴,说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袁大夫在一旁的花盆下,翻到门上的钥匙,打开,一个精致的三进小院出现在冉染的面前。

    前面的院子是过堂,四间大房子宽宽亮亮的,没有人住,里面任何摆设都没有,空荡荡的。

    过了一个月亮门,两边是两个抱厦,房间不大,却很精致,每间都是三间房,中间是厅堂,左间摆了个书桌,右间摆了一张床。

    看样子像是客房。客房的两边,一间是厨房,一间是柴房,院子一边还有一口水井。

    再往里面,是个大一点的院子,正房很大,宽敞明亮,也是三间。

    东西两边是厢房,连着回廊,厢房的尽头,一边是茅厕,一边是放杂物的地方。

    挨着正房的东边种了一棵海棠树,如今树枝都已经枯萎了。

    院子是个好院子,整齐精致,只需要简单的修整就可以住下了。

    袁大夫却带着冉染回到了前院,指着院门道:“染丫头,你说我们在这边修一扇门怎么样?我想把这个地方改成医馆,这边看诊,这边卖药。”

    冉染也觉得可行,好歹有个营生,凭着她的医术,吃饭生存没有问题。

    凭着袁大夫的声望,应该能赚些多余的银两。

    “好,咱们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