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坐在柳树底 > 第二十六章 行针灸,夜色起
    ……

    在这个时候,脑子太清醒也不好,睡不着啊。翻身辗转,起卧徘徊的,弄的天空都快通透了。

    朔风、檐冰偷偷的情话连绵,不时的动手动脚;而凝辰则倾听着落雪,没有打开房里的灯,数雪点牛羊,仿佛是种闲逸,其实烦的冒烟。

    当夜不知雪停的时候,凝辰则数着清透的时间。粒粒分明散如茶卡盐湖的盐池,脆脆的笼壳,一脚下去进了心。

    清醒没被绑架,精神倒来了不少。凝辰啊凝辰,还得挨扎。

    “喂,玩雪呢,那小孩?”

    欻、欻?

    欻欻、欻!

    欻欻……

    炮弹飞的快也没用,近不了身呐,不如ak可以扫射。禁抢啊,别急吗,还有个无差别全覆盖的火力!那就是她的怒气,再配上一双长长的大长腿,笼罩数十米不费吹灰之力,够着凝辰不在话下。

    “噫?又爬山墙缝,那点空隙,像是你的专属‘猫路’……炮弹过来就算了,人咋也飞过来了,是不是一点都玩不起?”

    “玩的起才来的,不然架个ak扫死你!”

    跟凝辰说着话,与凝辰交着手;就她出的那两招,一招没有惊呀,一招也没有惊喜。见面打招呼而已,上手呼应一下就好,也不必刺痛气囊,敌意满满。

    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气囊直接炸裂。

    “你这针灸,家学的也不行啊……”

    刹那间,那脸色,让凝辰为之收色。

    “你嘲笑我功夫没你好,认也就认了;说我家针灸不行,干不死你!”

    一时间凝辰的口齿,显得有些闹矛盾。蠢蠢欲动而又开开合合,才憋了出来。

    “养的蝴蝶,都去找了庄子。苦守长夜到天亮也没见回来,没有梦了!呜呜……”

    “失眠就失眠,睡不着就睡不着;蝴蝶找庄子,庄子为什么不能找蝴蝶?”笑里藏着笑的接着说道:“哎!小事,今晚就送你个蝴蝶谷?”

    “蝴蝶谷?可别是胡峰谷,万一再送我到千里之外,不就挂了吗?”

    “你说啥……顶多是蝴蝶谷里有蟒兽,蟒兽餐中用你来塞牙缝,有你来打牙祭。哎,不要太着急,送佛一定把你送到西……天?”

    话说着古霖都笑自己太有才了,简直是机智中加了翅膀,摇两下就能飞啊。

    乐的古霖,是凝辰的迟疑换来的。而他隐约间发掘出第六感:什么是小白鼠的归宿。

    猛然间,怕自己被送走,连连拖延道:“好不靠谱啊。先垫个早饭,奈何桥头就不喝那老太婆的汤了。”

    “吁啊……内卷的——够严重。黄泉路上的干粮都先备着……”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截断了内卷的黄泉路。

    湖心雪亭有张岱,寒江蓑笠有渔翁;“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没想到门前,还有一缕漏网的脚迹。

    “咿呀!不上学比上学还精神,怎么越休息越有干劲?”

    抱怨着的凝辰,无奈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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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古霖,走去开门。

    “嗨,凝辰师兄?”

    “嗨,凝辰师兄……”

    俞苋、魅棻,吓唬着他。

    “就知道是你俩,来这么早,还要做酱油炒蛋吗?有六必居的水平吗?”

    她一眼便瞅见了,凝辰心里的怯。不慌不忙拉回后背的菜兜,划过他的眼前。酱油炒蛋的后遗症,也去睡大觉了。

    “说什么呢,此言差矣。咱做火锅,火锅简单好吃,第一场冬雪吃第一锅火锅,是不是特别合适?”

    古霖问道:“吃火锅……大清早的,谁睁眼起来头一顿就吃火锅的?”

    见着古霖也在,就忍着不说话。眼前的魅棻,像是气蛤蟆加着气,鼓鼓的气问着:“她也在?想吃,还没你的份呢?”

    心想:哎呀来活了,不收拾她收拾谁。寻着矛盾就去的古霖问道:“窝出来的火气,扎两针泄泄火,再给你仨灸个三、五壮,啥烦心事都没有了。怎么样,先扎谁?”

    “哎、哎,技术太次!别拿我做实验?”

    见魅棻急忙推脱,那好奇勾的凝辰,就越急越难受。

    直恨的偷把神力重设时间,编织空域,穿越到初中的魅棻、古霖面前;亦或是窃取她俩此时的神思,剥开时间交盖着的矛盾,瞅一瞅互怼蘸着挖苦的味道源头。

    “时间在走,针法在流,灸法在燃;别小看我,我马上就拿到中医执业资格证了,小心我收拾你!”

    “哈哈,收拾我?你家传的有暴力倾向,有资格拿证吗?”

    “你以为是西医啊!咱中医世家,家传的有师承的,讲究行医德先行。传医先传德,像国术学武先立武德一样的。”

    凝辰、俞苋瞅着古霖、魅棻斗嘴,也不急也不躁,下着火锅看着戏。

    “有师承的了不起呗?就不让你看,拿我怎么样?”

    “行行,西医浪一圈费一圈的钱,费钱又费命啊;回头来,还得找我们中医来瞧……啊?费钱又费命呐!”

    挖苦着、讽刺着,也不忘瞅着她脸上的变化。

    “中医医生遍地跑,凭啥挂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提溜着?”

    歪歪脑袋,疏疏筋骨说道:“冬天不太适合做针灸;虽然温度有点低,不过瞧你这么欠揍的,不成全你,对不住中医的智慧。几千年的沉淀有的是方法,就没有中医不能治的,何况只是不适合而已?”

    魅棻想动手,可是又打不过,想反驳却又不会治病,急撤两步无奈的说道:“你要干什么,玩阴的啊?中医行医先行德,中医可讲究医德,别学有些医生啊?”

    “瞧你吓得,给你夹个肉丸而已?”

    看着她,一筷子夹着披着金针菇的肉丸放到料碗中,才坐回凳子上。而凝辰、俞苋笑得菌菇差点溜回锅里,回炉再造!幸亏凝辰的手法,像李小龙一样快,不然不……

    “哎呀……你们打扫得太快了吧?”

    “有着好吃的,即使非我族类,也咔叱咔叱张口不拒,管它快慢的。”

    气的魅棻,抹转了方向问着俞苋道:“菜馍啊菜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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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把自己,都就着吃了吗?”

    “噫,你俩吵晕了吗?又不是五胡乱华时,又不是鲜卑食人军,吃人吃不起?”

    一万个震惊在奔腾,扬尘都成了风。而凝辰却把扬尘化作烟,还顺便添了桶油:“她说你吃自己,不是吃别人”

    “昆虫才吃自己,你俩还是吃的少,要退化了?”

    俞苋是说着吃着,一点都没有“让菜”的意思,这让魅棻、古霖惊叹不止,也加入抢食的队伍中。

    “食不言,寝不语”,凝辰也不排斥;可是发展到现在,吃火锅饭不聊天,就像成都人不打麻将,重庆人不加辣,很奇怪。

    想着那通针法,经络还在回味。突然觉得中医,很快就会让西医过来打下手。绝不会像他们那样诋毁,那会是文化碰撞后的膜拜;像中国功夫一样不惧怕,不拒门派、国度吸收精华为养料,成为中医的一部分;要像吸收佛教一样,化为中华文化的一部分。

    “你要是管中医,几千年的中医,你会怎么做?”

    冷不丁的话,让古霖惊了一下。她那颗中医的心,埋着从未敢忘,常常自问;见凝辰来问,终于有一吐为快的时机。

    说道:“中医翻身,要先收拾原料。中药材市场,地域性强的和不分地域的药材,启用原产地标识和产地标识。再以药都亳州为中心,辐射东、西、南、北,建立五大国家级中药材交易中心,进而通达各地的一小时中药圈。”

    “像南京都市圈……长三角、大湾区都市圈一样啊?”

    都市圈,凝辰的眼界小了点。古霖没等他马上就说道:“不是都市圈,是乡村级中药点!”

    “乡村级?邮政才达到乡镇级,那也才是拿时间换来的——大哥,建成了可别忘了小弟?”

    “噫~凝辰师兄,你也算有点武德啦;你是现在就要拉关系,走后门不讲武德吗?”

    “明摆着的吗,没藏着掖着啊?要不要摆瓶茅台在火锅旁?”

    见凝辰说着,逗魅棻。菜馍不能示弱,拦着道:“要的、要的?”

    “没有!哎呀没有,哎嗨没有。”

    “仲景怎么想,我要怎么做?”是古霖常问自己的,可是现在就有种冲动:就想问问仲景,如何一针撩倒三个?

    撩不倒他们,反被凝辰撩倒。火锅后的雪地中,雪宣已是狂草的字迹认不得。

    学过凝辰的武术,不赠送一通针法,就太不懂礼尚往来啦。

    “天黑还早,送你们三个几针?”

    “几针”二字,刺了下耳膜,差点报废。醍醐灌顶的汹汹来袭道:“差点忘了,你还我的梦?”

    “我只会治病,点名要病的没遇到过,学无止境啊……放心……不但还你梦,还给你治好!”

    刚意识到声音一小就有事,还没来的急说话,魅棻就秃噜出口:“你有病?”

    没等凝辰狡辩,俞苋就说道:“凝辰师兄,慎言呦,她不但是望闻问切的行家,还擅长舌诊的呦?”

    啊……

    古霖说道:“便秘没什么,不就是攒着一起拉吗?不要抗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