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暴君的心尖宠娇又飒,得宠 > 第18章:皇叔
    他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饭菜,径直来到饭桌边坐下,慵懒地斜靠在一边,动作优雅地拿起筷子就开始夹菜。

    “公子这是何意?”她丝毫不畏惧,就这样斜睨看着他,有些不解。

    “蹭饭。”面具男罕见地说了这样一句,语气颇为随意,在她看来此人甚是风流不羁,当下就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对上。

    这是先王的弟弟,她前世名义上的皇叔,传闻他是先皇最小的弟弟——凤翎钰,为人风流不羁,长相俊美不凡。

    她自小养在深闺之中,因此就没见过这位先王的弟弟,到后来她被册封为后,终日被幽禁在长春宫,也没见过任何外臣,甚至就连后来当今皇上的最小的弟弟,也没见到过。

    只听长姐曾说过,他好像自小到大在冷宫生活的,花清清心想,那生活在冷宫的皇子,今年也不知道有多大,自小到大能在冷宫中活下来,心想那人应不容小觑。

    花清清看他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说话,将床上的小枝给叫了起来,断了一份饭菜递给了她。

    凤翎钰看眼前的女孩自己先不吃,便将饭菜递给床上的一个小丫头,这才打量着这个行为举止颇为怪异的女孩,抬了抬下巴,随意道:

    “你是哪家的千金?”

    花清清过来坐在饭桌一边,拿起筷子给自己碗里夹了一块肉,“千金算不上,顶多家里不愁我的吃穿。”

    她说才说完,对方一双探究的眸子便朝她射了过来,邪笑一声,“不愁嘛?”

    花清清想起了自己方才拿走了他的钱袋,她将肉放在自己的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道:

    “我方才救了公子两次,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因此收下公子的五十两,权当公子回报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凤翎钰知道此女牙尖嘴利,倒真是没想到她会如此说,当下就笑了起来,“倒真是一个能说会道的姑娘。”

    花清清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眼前的肉块,往自己的嘴里送,前世,封后不久,她就每日忍受着饥饿之苦,要不是因为自己腹中的孩儿,她哪里会碰那些残羹冷炙。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怎么来说,自己也应该好好吃一顿。

    凤翎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吃的狼吞口咽的样子,当下就给愣住了,要不是她与生俱来的气质,凤翎钰还真把他当成了贫苦人家看待了。

    用完饭菜,凤翎钰迟迟没有离去,倒是让花清清不知怎么说,索性思索一番,这才道:

    “公子,夜深了,我要休息了,男女有别。”

    凤翎钰一怔,没想到此时她倒是给自己这样来了一句。

    这是明着赶自己走的意思。

    “是吗?”他反问道,慢条斯理地起身,随后慵懒地斜靠在斜靠在墙壁,目光幽幽地盯着眼前这个肉嘟嘟的小女孩。

    “是的。”

    花清清看他打算懒着自己,当下脸色都冷咧起来,毫不客气地打开了门,不客气地说道:

    “还请公子不要辱没自己的名声!”

    “哦,我怎么辱没你的名声了?不如说来听听。”他拿起一杯酒,品尝道。

    “深夜之中,出现在女子闺房之中,在我再三要求下,都不离开,还如此振振有词地让小女说明原因......”

    花清清说的想当不客气,语气中带着的冷冽又深了一个度,凤翎钰一口酒差点都给喷了出来,直接将茶杯摔在地上,冷冷地朝自己走了过来。

    小枝急忙护在花清清身前,急忙道:“公子饶命,看在我家姑娘救过你一命的份上,还请你快些离开。”

    凤翎钰邪魅一笑。唇角向上勾了起来,“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

    花清清将小枝拉在自己的身后,冷冷道:“还请公子离开。”

    他拿起饭桌上的酒壶,扬起自己的脑袋,豪放不羁地放自己的口中往下倒,酒液顺着他嘴角留下来,最后浸湿了他红色衣衫,这才停了下来,

    “这么来说,倒还真是本......我的不对。”

    随后,直接将酒壶放在桌子上,拍拍手,邪笑起来,银色的面具在他邪笑下,显得相当诡异,“看来我要是不离开不行了。”

    他的声音显得倒是没有什么起伏,但是在清清看来却不是如此,本想着他会知趣离开,可凤翎钰倒是没有一点想要离开的意思,花清清不禁皱了皱眉,心想此人还真的不要脸。

    前世,她都没见到如此不识趣的人,没有搭他的话茬,他迟早离开的。

    果然眨眼功夫,窗外挂进一抹冷气,屋中的那人便已离开。

    “小枝,你去休息吧。”花清清淡声道。

    “姑娘,你还是尽早休息吧,今天奔波一天了,明日还要赶.......”

    “我不累。”花清清打断了小枝的话,自重生以来,除了那日在爹爹的陪伴下,她才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往常却尽是噩梦连连。

    花清清一人坐在桌前,看着桌子上那些剩菜,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客栈里的夜景。

    院中的梅花开得正盛,梅花的花瓣随着北风飘扬,飞的越来越高,终究舍不得大地母亲,投入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花清清又将视线放在了一轮残月上,在月色的映射下,将她的身子拉的越发修长。

    直到清明,她起身下了楼,小枝也早早起了床,跟在花清清的身后。

    本想着姑娘是不是要离开了,谁知竟是来到了客栈的后院,仰头看着枝丫上开着艳丽的梅花,清晨的晨风吹过,轻薄的梅花瓣就这样稀稀落落了落了下来,在空中转了几圈,落在她的脸上,她微微地扯开了嘴角。

    清晨的霞光破开了东方,穿过树叶间的空隙,透过早雾,一缕缕地洒在了花清清的身上,小枝感受到沐浴在晨光之下的花清清,有一种壮美,一种凄美,一种静美,一种绝俗之美。

    小枝不由看呆了,心想自家主子真好看。

    花清清蹲在地上,将落下的梅花瓣拾起放在手中,后又捧起凑近鼻息间,入鼻之时是一种淡淡的清香,没有桃花甜,令人难以捕捉、却又时时沁人肺腑、催人欲醉的感觉。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话音刚落,花清清便朝声源处看了去,那少年一袭红衣,离她不远处蹲下,双手捧起落地花瓣,一双桃花眼笑而生动,邪魅地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