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颤抖吧渣渣 > 第六十五章 算计
    若他们二人结为夫妻,依着她们二人的夫妻宫,看起来算不得好。

    恐有无子而导致合离的迹象。

    不过这些话,盛明玉自不会向他明说。

    就算她同眼前这男子说了他们二人的夫妻宫不和,恐怕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既然他不会相信。

    那么这些个砸招牌的话,她就不会明说。

    盛明玉面上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又在纸上写下了几句话。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若是真心喜欢,想要在一起,就算历经的困难再多,也是值得的。”

    盛明玉在纸上写了这几句。

    男子拿起盛明玉写了字的那张纸,仔细研读了片刻,方明白盛明玉的意思。

    既然是喜欢,那索性就喜欢到底。

    就算是前方有再大的阻力,若是你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就一定不成呢?

    “小人受教了,受教了。”

    男子站起身来,朝着盛明玉拱手谢道。

    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了,那么是时候该付钱了。

    盛明玉又在纸上写上了几句话,将那张纸和一道驱邪符,一并交到了那男子的手上。

    “测字算命不收钱,这道驱邪符,可以帮助公子逢凶化吉!就收公子五十两银子。”

    那道驱邪符,是盛明玉依葫芦画瓢画废了很多黄纸,好不容易才画出来的。

    虽然收了那男子五十两银子,其实盛明玉也不过收了成本费。

    那画符所用的朱砂,是盛明玉用了几十种药材,专门研制出来的。

    虽说达不到驱邪挡灾的效果,但是驱蚊杀虫,还是可行的。

    男子抬起头,朝着盛明玉这边看了过来,细细打量了盛明玉一番。

    “小道长可是已经知晓江州柳州的瘟疫,已经扩散到京中来了,所以才画这驱邪符来哄骗世人的?”

    男子说着,把腰间挎着的钱袋,取了下来,从里头掏出来一锭银子,搁在了盛明玉面前的桌案上。

    “小道长今日帮我破解迷津,这银子,我是该给的。”

    搁下银子之后,男子冲着盛明玉又笑了笑。

    盛明玉没敢抬起头来瞧他,低下头来。

    那男子见盛明玉对他不感兴趣,也起身离开了。

    “盛姑娘,多谢你为我破解迷津,咱们有缘再见!”

    他怎么看出来自己是姑娘的?

    还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方才那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盛明玉抬起头,环顾了一番街道,再没有看见那男子。

    这么快就不见了踪影,难不成是有备而来的?

    盛明玉在脑中想了半晌,方才那男子的模样相貌,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怎么他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盛明玉没有继续想下去,收了摊之后,就回了府里。

    回到府里,盛明玉没瞧见明珏。

    待问过安心之后,盛明玉才知道,原来明珏趁着安心不注意,偷头跑出了府。

    书房里头,安心已经提前请了大夫进府,正在帮明珏处理着伤口。

    待大夫帮明珏包扎完毕之后,盛明玉这才进了书房。

    明珏瞧见盛明玉进来,正要避开的时候,盛明玉已经走到了明珏身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你今日偷跑出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着盛明玉这么问,明珏也不敢继续瞒着盛明玉,忙道。

    “姐姐,今日我偷跑出门的时候,听见了有人在背后说你的闲话,说姐姐还和石泉那厮勾连着。明面上已经是退了婚,但私底下,姐姐却还和石泉那厮勾连着。”

    旁人说闲话,就让旁人去说。

    嘴巴长在别人嘴上,别人要说闲话,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现如今最要紧的,便是沉得住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样的道理,明珏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盛明玉抬起头,才看见原来明珏的脸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了。

    “那些人打你了?”

    明珏“嗯”了一声。

    “他们打你,你就不会还手吗?就任由他们打你吗?”

    他当然还手了。

    就是因为还手了,才会被打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看着明珏身上的伤,盛明玉就看出来了,那些人,分明就是想要毁了明珏。

    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唯一在世的亲戚,就只有明珏了。

    若是明珏没了,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既然哪些人如此咄咄逼人,打伤了明珏,她就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的。

    “你说,那些人当着你的面,说了我与石泉的闲话,你可看清楚了,那些人长的什么模样,又是什么口音?”

    听着盛明玉这么问,明珏仔细回想了一番。

    “姐姐,我是在丹阳街上遇见那些人的。听着他们的口音,似乎是外地人,但是对姐姐和石泉那些事,他们却知道的非常清楚。”

    对她和石泉的那些事,非常清楚?

    明珏方才都说了他们是外地人,既然是外地人,有怎么会对本地人,特别是她的这些事,这么清楚的?

    这不是有人暗中指使,专门冲着她来的?

    若不是有人在背后告诉,撺掇着他们来闹事,盛明玉再也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了。

    既然如此,就休怪她自己心狠手辣,一个也不肯放过了。

    盛明玉面上一沉,走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受了伤的明珏,温柔地说道。

    “明珏,我知道你也是为着姐姐好。要不是那些人太咄咄逼人,你也不会出手。只不过既然他们那些人打了你,我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的没。打了你的人,我一定叫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其实盛明玉的心中,已经大致猜出来,那些人是什么人暗中指使的了。

    除却了盛如玉同她有仇,嫉妒石泉还对她余情未了,还有什么人,能够大费周章请了那些人,来说那些闲话给明珏听,刺激明珏。

    既然是盛如玉暗中搞的鬼,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了。

    盛明玉让安心备了马车,她要去徐府一趟。

    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盛明玉知道徐大舅舅,并非之前她想的那样,对她们姐弟二人不管不顾。

    前两日徐敏递了消息来给她,说是徐老夫人从老家回来了,想要见见盛明玉同明珏。

    让盛明玉带着明珏去见见徐老夫人,给她老人家磕几个头。

    徐家老夫人吴氏,是盛明玉的外祖母。

    徐家老夫人有两个孩子,一个便是盛明玉的娘亲徐婉,另一个便是盛明玉的二舅舅,徐定启。

    只是徐定启外放去了浙江,一年到头,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领着一家老小回京。

    而徐老夫人则是和徐大舅舅不睦,不愿住在徐府里,去了徐家老太爷当时买在乡下的宅子里住。

    听说徐二舅舅要从杭州回来了,徐老夫人也想回府来看看儿子,就从乡下的庄子,回了徐府。

    又听说盛明玉姐弟二人和徐府的关系已经重修于好,就想借着这个机会,也看看盛明玉姐弟二人。

    盛明玉拍了拍明珏的肩膀,随后带着明珏,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盛明玉就开始叮嘱起明珏来。

    “明珏,待会你随姐姐去了徐府之后,见了徐大舅舅和大舅母,你就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徐大舅母是个好人,她见你大哭一场之后,势必要问起,你到底是因何而哭?”

    “若是大舅母问起你,你就把旁人打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大舅母说清楚。大舅母心疼你,必定不会轻饶了那些人的。”

    虽说这样是算计了李氏,但若明珏不在大舅舅和大舅母面前,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只怕大舅舅和大舅母,很难帮她们二人做主。

    由着小丫鬟引着路,盛明玉和明珏,就进了徐家的院子。

    徐二舅舅还在任上,所以就先让徐二舅母,先回京了。

    徐二舅母是浙江人,出身浙江氏族顾家,是顾家的嫡女。

    进了徐家前院的小花厅,盛明玉见到了徐大舅舅和徐大舅母,还有徐老夫人,徐老夫人的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妇人。

    妇人的小腹微微隆起,看模样应该是徐二舅母吴氏了。

    李氏一瞧见盛明玉进了小花厅,赶忙迎了过来。

    “好孩子,听说你来了,我特地把你外祖母也请了过来,让她也好好瞧瞧你。”

    李氏拉着盛明玉的手,就走到了徐老夫人的身旁。

    “母亲,您快些看看,是什么人来瞧你了?”

    徐老夫人眼神不是太好。

    因着徐老太爷没了之后,徐老夫人又借着没了母亲,一连哭了几天,活生生把眼睛哭得半瞎不瞎。

    盛明玉走近徐老夫人,徐老夫人才看清楚眼前的盛明玉。

    “好孩子,好孩子,可算是哭了你了。这些年,你过得可还好?听说你带着明珏来了,明珏在哪?让我见见!”

    听着徐老夫人提起了明珏,盛明玉赶忙让明珏从自己身后走了出来。

    照着盛明玉之前的吩咐,明珏走出来之后,当着徐老夫人和徐大舅母的面,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直到哭得不能自已,盛明玉才赶忙让他停下。

    见明珏突然哭了起来,徐老夫人和徐大舅母,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好孩子,怎么好端端地,就哭了起来?可是出了什么事,告诉祖母,祖母替你做主!有祖母在,不会让人欺负了你们姐弟二人去的。”

    听着徐老夫人这么说,明珏这才抬起头来。

    明珏一抬起头来,徐大舅母就瞧见了明珏面上的伤痕。

    “好孩子,告诉你外祖母和舅母,到底是什么人欺负了你?让你外祖母和舅母替你做主。”

    明珏没有说话,看了身旁的盛明玉一眼。

    临进徐府之前,盛明玉担心明珏的演技不够,不足以瞒过徐大舅舅和徐大舅母,所以明珏面上的这些伤痕到底是怎么来的,就由盛明玉亲自来解释。

    “外祖母,大舅母,二舅母,明珏面上的伤痕,都是因为我造成的。”

    “今日我去了外头一趟,回来就瞧见了明珏面上这些个伤痕,明珏说是他今日出去的时候,听见别人说了我的闲话,他一时气不过,就和那些人打了起来。”

    “要不是听了我的那些个闲话,明珏怎么会气不过,和那些人打起来呢?说到底,都是明玉的错!”

    盛明玉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明珏和盛明玉一前一后各自大哭了一场,饶是徐大舅母和徐老夫人的心,是钢铁打的,此刻也动容了。